时代的弥思(3)——后信息时代的变革

『后信息时代』,从上世纪90年代至今,曾有过各种不同阶段和角度的诠释,但今时今日,无论你相信与否,作为信息时代标志性分水岭的『信息大爆炸』已经开始加速并深刻的影响我们的世界了。

互联网的诞生将全球信息扁平化,Web 2.0又大大降低了UGC(用户产生内容)的成本,使得信息的发布从过往的媒体主导演变为全民参与,而微博客和SNS进一步降低了UGC的门槛并充分激发了UGC的冲动,近几年移动社交App的兴起更是为用户产生富媒体内容创造了无与伦比的便捷性。所有的这一切,都在迅速的燃尽信息大爆炸的引线,不断加速最终变革的到来。

当然,你不会听到那『Bang』的一声大爆炸的巨响,也不会被爆炸的气浪掀起几层楼高,不过你会快速的感受到某些变化。尽管质变的时刻尚未完全到来,但我们已经可以很清晰的预测和探讨大爆炸后信息时代的一些可预见的影响了。

最根本的质变是 信息供求关系的逆转,越来越多的信息产品将从此由卖方市场走向买方市场。与商品市场供求关系的此消彼长不同,信息时代的这一逆转趋势将是永恒而无法回头的,因为信息不仅借助于扁平的互联网进行传播,还具备了的一个显著有别于商品的特征——近乎零成本的可复制性。这个关键特征也将决定接下来所要讨论的若干内容,请谨记这一点。

信息供求关系的逆转,给整个社会所带来的深远影响中,首当其冲的就是 信息的价值分配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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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代的弥思(2)——角斗士的悲怆

把刀用力刺进另一个人的身体里,观众会为此向你喝采、崇拜你。
而你,也会开始为了喝采声,而爱上他们……

最终,我们都会化为一堆枯骨。
可悲的是我们无权选择命运,但有权决定如何面对死亡。
唯有如此,才能像个人一般的。被人们追忆。

——电影《角斗士》

 

对角斗士而言,荣耀之外,就只剩下深深的悲怆。他们无法为命运抗争,因为在那个时代,他们仍旧是奴隶,只是比其它的奴隶活的更体面一些。

奴隶社会脱胎于那个崇尚『各尽所能、按需分配』的原始共产主义,看似是一种倒退,但却有其内秉的必然性。劳动生产率的大幅提升,尤其是手工业的出现,使部落有了富余的产出,从而推动了财产公有制向私有制的转变。人性中的私欲被释放和激发,催生了部落内的背叛、对立、压迫和剥削。战俘和刑律只是蓄奴开始的幌子,对财产的占有和对资源的控制成为了奴隶社会的阶级基础。表面上看,不平等的阶级结构削弱了投入生产的劳动力,但恰恰是这种『不平等』释放了奴隶主阶层的时间和思维,从而产生了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的分化,进而孕育了知识经济并在往后的历史中长期主导生产的变革。生产力在这种残酷的不平等制度中得到了长足的进步。

可是,在我们感叹于教科书上对那个久远年代略带嘲弄的描绘时,有多少人真正意识到,我们正在又一遍重演这个无法阻挡的历史进程?或许看起来并非那么的雷同和明显,但背后左右社会演进的冰冷规律却是惊人的一致。互联网正在你、我、及每个人眼前,迅速的从那个曾经自由、无私的原始共产主义社会大步踏上走向奴隶社会的不归路……

这并不是危言耸听,请试着回答以下两个问题,然后再回头审视上面的结论:

  1. 互联网的『自由』和『免费』精神,是否正在被Facebook、Apple,甚至曾经高举这面大旗的Google所边缘化?
  2. Web所倡导的『开放』与『互联』的精神,是否正在被一个个所谓的『平台』筑起的一道道高墙所摒弃和切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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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代的弥思(1)——这是一个什么社会?

『这是最好的时代,也是最坏的时代』,周围的人常常这么感叹,但对这个时代的理解,却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既然谁也说不清楚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时代,反正离世界末日说不定也剩不到一年了,那我也就不惮来发表一下自己对这个互联网时代的拙见,算是为这个博客扫扫门前积雪吧。

2011年,读了两本有意思的书,一本是上半年老陆赠予的《Facebook效应》,另一本是年底前在亚马逊上购买的《认知盈余》。两本书我都是抱着批判的心态来读的,对前者的批判是启发我思考的线索,每当我的思路陷入停滞的时候,我只要翻开《Facebook效应》来读一读,并顺着书中理论的反方向走下去,就豁然开朗了;对后者的批判并不是我的目的,但每当我的模型遇到挑战时,就翻开《认知盈余》相关的章节,试图从中发掘破绽,这些破绽往往能指引我化解模型中的矛盾和冲突,让它重归优雅。所以,我非常感激这两本书,它们让我在2011年末经历了一次有生以来最为激烈的头脑激荡,并为我的2012年指明了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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